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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陈氏论述此条云:“朱子之语颇为简略,其意未能详知,然即此简略之语句亦含有种族及文化二问题,而此二问题实李唐一代史实关键之所在,治唐史者不可忽视者也。”陈氏从种族及文化立论,看问题是要比只知简单地写武则天为“淫妇”深入得多的。

  不过,虽以“女帝”作书名,故事的主线却并非放在武则天身上。这部小说曾先后在香港、台湾地区和新加坡的报纸连载。台湾报纸连载时对它的内容曾作简介,指出:“背景是唐代女帝武则天的瑰奇浪漫事迹,但情节却环绕在两对江湖儿女永难消泯的恩怨情仇之上。……梁羽生为本书主角设下的难题,事实上也是那个时代诸多历史恩怨的爆发。” 我认为这个“简介”是很恰当的。

  迟来的解禁 意想不到的欣悦

  刘震云一直保留着先锋作家的习惯,喜欢玩叙事花招,《吃瓜》比《我不是潘金莲》还要偏得厉害,前言19.7万字,正文却只得3000字,相当于一篇中小学生作文,读到后面有一种嘎嘣一声弦断了,戛然而止的韵味。从结构来看,《我不是潘金莲》像击鼓传花一样环环相扣,《吃瓜》更像是轮舞。

  大概一百年前,奥地利作家阿·施尼茨勒写过一个名剧,就叫《轮舞》,10场戏,5对男女逐一交换舞伴,转了一大圈之后又回到原点。在这场人生游戏中,所谓的年龄、身份和阶级差异统统都不存在了,只有赤裸裸的欲望统治着他们。特别符合弗洛伊德的理论。

  《吃瓜》也是这样,在性的面前,年龄、身份、阶层差别等等,一下子被抹平了,躺在床上,大家都只不过是一具具肉身。不过,在这部小说里,统治他们的并非只是单纯的性欲,而是其他东西在角力:权力、出人头地的意愿,或者只是抵死的空虚。书中还写到一些次要人物,比如齐亚芬,她把性当作了一种报复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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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华善本在当代中国的保护与传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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